澄廓

建设社会主义的好青年

獬豸·人心3

【刑侦AU】今天依旧是日常,这顿饭吃了好几天了……那什么,炖肉的话我再研究研究哈,不要急……毕竟是温柔的SM……咳……小火慢炖比较入味……这就出门去买料酒……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杨惠淡定的地点点头,“我猜也是。嗳,莉姐,你说,这是不是证明了兵怂怂一个,将怂怂一窝?”
佟莉深以为然,表情严肃的说,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两人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杨锐刚好一盘菜出锅,一边摆盘一边问,“说啥呢,那么高兴?”
杨惠皮笑肉不笑,“夸你呢。”
杨锐完成一道菜,又铲起菜板上的葱花,继续炝锅,“得了吧,你们能夸我?肯定又在背后编排我呢。”
徐宏端着菜从厨房出来,“看在你哥辛勤劳动的份上,你们口下留情啊。”
杨惠敷衍的点头,“知道啦知道啦,真是狼狈为奸。”
佟莉说,“成语用错了,应该是夫唱夫随。”
徐宏在餐桌旁愣了愣,杨锐正在厨房热火朝天,根本没听到。
客厅里的顾顺一手搭着李懂的肩膀,跟罗星抬杠,“懂儿,你知道吗,你师兄有个致命弱点。”
李懂对于顾顺的动作没什么反应,只是低头削苹果,漫不经心的说,“是吗?是什么?”
没等顾顺说话,罗星就抢先一步,“顾顺!把你的狼爪子从懂儿身上拿下来。”
李懂才反应过,晃晃肩膀,甩掉顾顺的胳膊。
顾顺咬牙切齿,“罗大星!今天哥不拿出点撒手锏你就不知道太阳为什么那样红!”他打开手机,调出了一段视频。刚打开,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,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李懂好奇地伸过头,原来是顾顺和罗星上学的时候,相约去玩跳楼机,结果怂的找不到北的视频。
李懂看着两个人手拉手在几十米的高空惨叫,直接笑瘫,“哈哈哈,师兄你怕高啊,怪不得那年我们毕业要去蹦极,你死活都不跟我们去呢。”
罗星黑着一张脸,“怕高的又不是我一个,懂儿你怎么选择性失明呢?”
顾顺抢着说,“因位哥的形象在懂儿心里比你高大!”
李懂把削好的苹果塞进顾顺嘴里,“自恋吧你,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李懂顾左右而言他,“师兄,我记得你有一次为了解救被绑架的孩子,不是还在一棵大树上蹲了好几个钟头?不是也没啥事?”
罗星呵呵,“都那个时候了,真有事也得装成没事的样子。”
李懂星星眼,“哇,师兄好帅。”自己先笑喷了。
罗星作呕吐状,“懂儿,不用勉强来安慰我,真的不用。”

案子没思路,写不出来……要不炖个肉?温柔地SM如何?口意~好羞耻

獬豸·人心2

【刑侦AU】
水手结什么的都是我瞎编的,大家不要当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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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琛闯了进来,“莉姐说的没错,我刚刚又去检查了一下尸体,尸体脖子上的勒痕很奇怪,好像有个不平滑的地方。我一直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,刚在门口听莉姐说窒息性高潮,我想起来,那应该是塑料袋造成的。凶手把塑料袋套到死者头上,然后挽了个扣。”
顾顺插话,“那怎么能证明是窒息性高潮呢?光凭一个塑料袋,不能证明有性行为吧。”
陆琛点点头,“当然不能。死者在死前有过性行为在报告中已经说过了,我之所以说这个塑料袋是他们获得性快感的工具,是因为我在埋齐峰的垃圾堆里,找到了这个袋子。”
庄羽坐不住了,“你怎么知道是套在死者头上的那个?”
陆琛说,“死者脖子上的痕迹太有特点了,那不是个普通的绳结,是海员才会打的水手结留下的。”
“水手结?”徐宏不太相信,“用塑料袋打水手结?”
陆琛嘿嘿一笑,“当然不是,塑料袋也打不出水手结啊,是塑料袋上面系了一根塑料绳,那根绳子打了水手结。”
庄羽跳起来,:“塑料袋给我!”
看着冲出去的庄羽,罗星笑着说,“如果能在塑料袋上检测出死者的唾液,那就是真正的实锤了。”
“真正的啥?”杨锐瞪着小眼睛。
“实锤,就是强有力的证据的意思。”杨惠满脸呵呵,“哥,你真应该多接触接触现代网络。”
看着徐宏憋着笑的表情,杨锐又开始呼噜自己的头发,他烦,“我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,如果确定凶手行凶无动机,那就很有可能是连环事件,我们得赶在他再次动手之前抓住他。”
罗星点点头,“没错,现阶段还是应该从死者的社会关系入手。”
晚上,为了给罗星接风,一群人在杨锐家解决晚饭,杨锐照例是主厨。徐宏装模作样在旁边打下手。杨锐看看什么东西做熟了,就用筷子挑一点,送进徐宏嘴里。
“哎!”杨锐眼疾手快,用筷子打掉徐宏伸向菜板上黄瓜片的手,“菜板刚切了肉,这黄瓜都没洗呢。”
徐宏表情委屈地看着杨锐,不知说了什么。杨锐叹了口气,从锅里夹出一点炸茄盒的肉馅,吹凉了伸到徐宏嘴边。徐宏一口吞下。
杨惠和佟莉站在厨房门口向里张望,“莉姐,这老夫老妻的即视感看的我都想流泪。”
佟莉呵呵一笑,“小惠你是真不知道你哥有多怂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挺好,不过,也就是他自已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他喜欢副队。”
杨惠拍拍佟莉的肩膀,“莉姐,我懂你。”她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葡萄,“说起来,当初石头哥怎么拿下你的呢?”
佟莉呵呵一笑,“是我拿下的他。”

獬豸·人心1

【刑侦AU】今天是新的案子啦,感谢有小伙伴喜欢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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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锐站起身,神秘的笑笑“省厅的专家到了,就在隔壁,李懂,麻烦你去请他们过来。”
李懂昨天晚上被顾顺搅和的没给罗星打成电话,心里一直惦记这事儿,听杨锐让他去请专家过来,真是巴不得。之后会议室的一群人就听见十分不常见一声惊喜的呼声,“师兄!”顾顺的脸黑了。看着李懂推着罗星走进来,脸上还挂着开心的笑容,顾顺的脸更黑了。
一队的老队员见来的是罗星,一个个都感慨万千,轮流上前和罗星打招呼,更多的是给罗星一个拥抱。
“呦,无情来了?”顾顺欠打的声音在一群人身后响起。
“无情?”李懂皱着眉头看顾顺。
顾顺嚼着口香糖,“对呀,又是坐轮椅,又是叫师兄的,不就是无情么,四大名捕之首。”
“哈哈哈”佟莉先憋不住了,“罗无情,太贴切了。”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跟着大笑。
罗星咬牙切齿,“顾顺你给我等着,哥早晚一枪狙了你。”
顾顺一把揽过李懂,搭着李懂的肩膀,“随时奉陪。”
杨惠看看顾顺的姿势,向罗星挑挑眉。“哼”罗星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行了,”杨锐大手一挥,“叙完了旧,咱一起来说说这个獬豸。”
罗星指着投影上的红色图案,“别的不说,就冲这个,他肯定跟徐天有着相同的心理,觉得自己做的肯定是天经地义。不过,从这个落笔来说,应该没有徐天那么从容。”
杨锐点点头,“我同意。不过,目前不能确定凶手是否会连环犯案,所以,我们还是常规的从死者的社会关系入手。”
罗星看着杨锐,“死因呢?这次不是枪杀吧。”
佟莉递过来一沓报告,“死者手腕脚踝处有生前造成的捆绑伤,躯干部位有击打伤,臀部尤其严重,经鉴定,应该是鞭子以及片状硬物造成的。死因是机械性窒息。另外,法医在死者的口腔里找到了一根阴毛,不过,没有毛囊,没办法做DNA检测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……”杨惠说,“这孩子……”
杨锐忽然紧张,“你……觉得啥?”
杨惠倒是毫不在意,“这小男孩是不是鸭子?”
“噗……”罗星一口水喷了出来,看着杨锐一副“你把我们家小惠带坏了”的表情,赶紧否认,“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。”
杨惠莫名其妙,“罗老师你什么情况?还有哥,你能不能发现我都成年好久了?”
“咳,”杨锐干咳一声,表情尴尬,“你还没结婚……”
杨惠翻个白眼,“说得好像你结婚了似的。”
徐宏眼疾手快,拦住了杨锐抬起的胳膊,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杨锐立马泄气,“说案子。”
罗星擦干净喷出来的水,清了清嗓子,说,“徐天案的死者都是范思哲酒吧的小姐,那么这个男孩子是性服务者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。”
“窒息性高潮?”这次是佟莉。
轮到张天德坐不住了,“莉莉,咱……别……”被佟莉瞪了一眼,张天德不吭声了。

獬豸·跛脚的驼背人14(结局)

【刑侦AU】这个案子就要结束啦,明天开始新一轮的谈情说案,该追男朋友的追男朋友,该追女朋友的追女朋友,该助攻的助攻。小伙伴们,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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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案情分析会,徐宏缺席,他在电脑前面远程跟踪刘哲的审讯情况。
杨锐问:“案发时间刘哲的活动情况查的怎么样?”
张天德说,“案发时刘哲没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庄羽看着报告说,“经过和齐峰姐姐DNA比对确定,那具尸体就是齐峰。另外,经过检测血衣上的生物检材,证实刘哲穿过那件外套。”
“对上号儿了!”杨锐拍着手说。
徐宏适时地推门进来,“刘哲撂了。”
“犯罪动机是什么?”杨锐在一片窃窃私语中大声问。
“嫉妒,”徐宏说,“这个刘哲除了驼背,身体还不好,有哮喘,挣得钱肯定也没有齐峰多,所以在齐峰面前就一直很自卑。原本刘哲觉得齐峰对自己还算照顾有加,所以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。俩人一起来了咱们这儿,共同租了房子,又一起送外卖。齐峰身体好,人又勤快,8月份被领导嘉奖,发了工资以后就给自己买了部手机。而刘哲连续几个月都没有完成任务,就被辞退了,所以,”徐宏一副“你懂的”的表情。
杨锐继续问,“犯罪过程交代了吗?”
徐宏打开笔记本,看着上面的文字说,“交代了。8月29号晚上,齐峰正在用新买的手机和他姐姐聊微信,刘哲突然用西瓜刀捅向了齐峰。怕齐峰不死,还连续又扎了很多刀。等看着齐峰不动了,刘哲才觉得害怕,开始清理现场。他先割下死者的头,把躯干上的脱掉,然后用编织袋裹起来。把自己的外套和凶器包了另一个包裹。趁着黑夜拖到河边,在两个不同的地点抛尸和丢弃凶器。接着把死者的衣服烧掉。回到出租屋之后,彻底清理了现场。之后逃回了老家。”
李懂想了想,问道:“那他为什么不把自己那件血衣一起烧掉?”
徐宏撇撇嘴,“他说他当时只顾着清理尸体和血迹了,没想到这事儿。”
李懂捂脸,就这智商,以后还是告别犯罪吧。
杨锐说,“死者的头呢?扔哪儿了?”
徐宏看着笔记本,“他说埋到他们小区菜市场的垃圾堆下面了,陆琛已经带人去了。”
果然,不多时,陆琛打回电话,在刘哲描述的地方,找到了齐峰的头。
杨锐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,可以写结案报告了。

獬豸·跛脚的驼背人13

【刑侦AU】今天是日常的一章

继续求评论,脑洞要耗尽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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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厢,杨锐和徐宏在高铁站望眼欲穿。
杨锐伸着个脖子,踮着脚使劲朝出站口里面看。徐宏叹了口气,“你要不给再小惠打个电话?”
杨锐说,“刚打了,说下车呢,这会儿估计手也腾不开,再等等。”
徐宏刚想说话,就听见一声呼喊,“哥!”
杨惠推着罗星从出站口走了出来。“哥!徐宏哥!”杨惠朝着接站的两个人打招呼。
罗星受伤之后除了在医院的时候杨锐徐宏去探望过他,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。五年来再次相见,罗星的眼圈有点红。
杨锐走到罗星面前,弯下腰,拥抱了一下罗星,在他背上狠狠拍了几下。徐宏赶紧上前,拉起杨锐,“差不多得了,省厅专家好不容易来,再让你给拍出个好歹。”
罗星抓抓头,在火车上他就有些紧张,杨惠说那叫“近乡情更怯”,现在被徐宏这么一调侃,他又生出一股赧然,整理了一下情绪,“队长,副队。”正式的招呼。
杨锐拍拍罗星肩膀,“辛苦。”徐宏则是向罗星和杨惠眨眨眼,“欢迎回家。”
徐宏接过罗星的轮椅和杨惠手里的行李,杨惠直接向杨锐扑了过去,被杨锐一把捞住,嘴里不停的,“哎呦呦呦呦。你哥的老腰!”
杨锐在自家妹子面前完全一副“吾家有女初长成”的欣慰感,“不错不错,能进省厅的心理研究中心,这书没白念”。
杨惠翻了个白眼,“不是,我说哥,你们村儿都这么夸人呢?我这次跟着罗老师是来长长见识,你可别给我到处拆台!”
徐宏觉得心累,推着罗星走在兄妹俩后面,看着两人窃窃私语。
“嗳,哥,”杨惠拽着杨锐的胳膊,“我晚上住哪儿?”
杨锐一脸莫名其妙,“回家住啊,你想干啥?”
杨惠惊讶,“你还没把徐宏哥拐带回家?”
杨锐直接一个脑瓜嘣儿,“你这一天到晚的想啥呢?”
杨惠灵活的躲了过去,“你不是吧。杨锐同志,这我可得批评你,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暗恋,明明应该生扑的好吗……哎哎哎,干嘛干嘛?”
杨锐直接动手了,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你信不信我削你?”
杨惠直接跑开,还不忘大声说,“哥!我这是为你好!”
看着兄妹俩毫无形象的在车站大厅打闹,徐宏和罗星只有一个想法,“我不认识这两个人。”
罗星住到了警局的招待所,他坚持自己一个人可以,拒绝了徐宏留下来照顾他的要求。
杨惠看着在自己家轻车熟路的徐宏,不由得暗暗骂了她哥一句“斯文败类”。但是再看看两个卧室,杨惠直接恨铁不成钢了,“你们居然分房睡?”
杨锐直接卡壳,脸涨得通红,吼道,“赶紧去洗澡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
杨惠撇撇嘴,“做贼心虚。”
徐宏眨眨大眼睛,“小惠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杨惠叹了口气,“误会肯定有,但我确定误会的人肯定不是我。”
杨锐在徐宏身后挤眉弄眼抹脖子,杨惠像没看见一样。徐宏说,“我就是租你哥一间屋子住啊,有什么问题?”
杨惠简直要仰天长啸了,“杨锐!你居然还收房租!”
杨锐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被子枕头搬出来仍在沙发上,“杨惠,你今天还没完了是吧?”作式抬手要打。
杨惠一溜烟跑进浴室,锁上门,在里面喊,“军阀!官僚!”
“嘿我这暴脾气!”杨锐要疯。
徐宏嘿嘿一笑,“行啦行啦,跟孩子较个什么劲。”
杨锐气呼呼的往沙发上一坐,“真是管不了了。”
“晚上怎么睡?”徐宏看看沙发上的被子枕头。
杨锐偷偷瞄了徐宏一眼,“让小惠睡我那屋,我睡沙发。”
徐宏看看自己的卧室,“我那屋床也挺大啊,咱俩挤挤呗。”
杨锐一个激灵,“不行不行!”看着徐宏无辜的表情,他赶紧编借口,“我晚上睡相不好,咱俩睡一个床睡也休息不好,明天影响工作。”
“哦。”徐宏应了一声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杨锐总觉得这一声里有点失望的感觉。看着徐宏关起来的房门,杨锐懊恼的呼噜了一把头发。

獬豸·跛脚的驼背人12

【刑侦AU】
“他这内心戏也太足了吧,”气氛有所缓和,顾顺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坐姿,“杀人就是犯法,哪儿那么多借口。”
李懂没理会顾顺,“我记得徐天好像前几年就给执行了吧。”
杨锐说,“没错,而且这次案件无论是死者性别还是致死方式都与徐天案不同,仅仅是现场也留下了红色涂料的獬豸,我判断这次的才是模仿犯。我已经请求了厅里支援,他们会派犯罪心理学专家来协助我们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,所以,今晚全体都回去休息,明天一早无头尸体的检验结果出来之后,该抓人抓人,该排查排查。”
回到宿舍的李懂坐在床上一言不发。说是宿舍,其实也是一套一居室,空间不大,但是干净整洁。顾顺走过来,揉揉李懂短短的圆寸,“想你师兄啦?”
李懂点点头,罗星的脊椎神经受损他是知道的,他们第一次见面,罗星就是坐在轮椅上。罗星在学校对他照顾有加,两人的关系更是亦师亦友。他一直对罗星的伤耿耿于怀,今天突然出现了一个模仿犯,而模仿的人居然是伤害罗星的凶手,李懂忽然就变得心情复杂起来。
顾顺在李懂身边坐下,翘起二郎腿,手在身体后方撑着上半身,“说起罗星,他还真是挺传奇的,嗳,我跟你说过我们俩的渊源吗?”
一句话果然引起了李懂的注意,他抬起头,看着顾顺,眼睛圆圆的,“你们不是同期吗?”
顾顺往嘴里塞了块口香糖,“没错,警校的时候我俩就一个班,还同寝。第一次见他我就瞅他不顺眼。”看着李懂皱起来的眉头,顾顺赶紧改口,“不过不可否认啊,他还是有两下子的。我们俩争了四年,什么都争。也没分出个胜负。可惜了。”
“包括女朋友吗?”李懂突然来了一句。
“啊?”对于李懂清奇的脑回路,顾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,“嗨,上学的时候光顾着跟丫较劲了,哪顾得上谈女朋友。”
顾顺忽然冒出的大碴子味儿,把李懂逗笑了,“后来呢?”
顾顺耸耸肩,“后来上了研究生,他选了犯罪心理方向,我选了刑事侦查方向,再想较劲也没机会啦。”
李懂说,“我听罗星说,你是因为他受伤了,才到蛟龙一队的。”
顾顺点点头,“罗星是抓捕徐天的时候受的伤,那次行动虽然抓住了徐天,但是还有其他的漏网之鱼。抓捕行动损失这么惨重,再加上高局怀疑还有其他散落枪支,就把我调过来了,代替罗星完成任务。不过罗星倒是真成,在一线的时候就是能文能武,脑力体力都跟得上。后来虽然坐轮椅了吧,这一下子又进了省厅的心理研究中心,现在也成了那儿的扛把子了。我估计呀,队长找来的省厅专家,八成就是罗大星。”
李懂的眼睛亮了,“真的?我要给罗星打个电话。”
顾顺一把夺过李懂的手机,“懂哥,咱好不容易按时下班一次,现在是不是应该考虑考虑国计民生?这时候想想吃什么才对吧。你初中老师没教过你,社会属性要服从于自然属性吗?”
李懂一头黑线,这人怎么话题能转变的这么快,怎么能这么胡搅蛮缠。当他被顾顺连哄带骗送进厨房的时候,他才发现,自己其实对这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。电话到底是没打成。
看着李懂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顾顺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罗星发了一条微信,“你要是敢在懂儿面前乱说话,老子就一枪狙了你。” 很快收到回复,“彼此彼此。”

獬豸·跛脚的驼背人11

【刑侦AU】
杨锐站起身,走到会议室的中央,“跟大家说个事情。”虽然他平时也很严肃,但是今天这样,严肃中还有凝重的样子,确实不多见,连顾顺都坐直了,“今天我们在滨海公园发现了一具男童的尸体,和一个獬豸的图案。”他操作着电脑,调出了一些照片,“五年前,我市发生过一起连环杀人案,死者总共有9人,都是小女孩,最大的19岁,最小的只有12岁。死者生前都遭受过性虐待。所有案发现场,都有一只用红色涂料画的獬豸。经过一系列调查,犯罪现场最终锁定了范思哲酒吧,而酒吧老板徐天被认定具有重大作案嫌疑。”杨锐切换着照片,“我们对范思哲酒吧进行了搜查,发现那就是一个打着酒吧幌子的卖淫场所。而这些死者就是这里的卖淫女。”
“这些女孩子是因为不听话被杀掉的?”庄羽问道。
杨锐摇摇头,“原本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,但经过尸检,发现每个死者身上的伤痕应该是出自不同的人。”
李懂问,“那串并案的依据是什么?只有那个獬豸?会不会是模仿犯?”
杨锐皱眉,“我刚刚说了,死者都是范思哲的卖淫女,而她们死前全部受过性虐待,至于施虐者,都是范思哲的客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佟莉插话,“这帮人没控制好力度,把人家姑娘玩死了?”
会议室一群大老爷们全部语塞,张天德更是在佟莉旁边如坐针毡,比划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。
“咳,”徐宏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,莉莉啊,事儿是这么个事儿,但,咱稍微含蓄点儿。”
“呵,”佟莉一脸冷漠,“虽说你们都是处男吧,但没吃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吧。”
“行行行,”杨锐抬抬手,蛟龙一队唯一的一个女队员实在是太爷们儿了,他赶紧投降,“但佟莉,我得纠正你,死者的死因不是虐待致死,而是死于枪杀。”
“涉枪?”李懂有点吃惊。
杨锐点点头,“没错,这也是我们锁定徐天的主要依据。这家伙涉黑,有枪支来源。后来我们抓捕他的时候,碰到了一个荷枪实弹的团伙,加上情报有误,导致行动的时候,我们的一个民警受了重伤。”
李懂沉默了,半天吐出一个名字,“罗星。”
杨锐叹了口气,算是默认,“徐天被抓捕归案之后,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。据他说,他之所以杀掉这些女孩子,是为了清理他所谓的‘环境’,淘汰掉他认为不合格的,才能保证‘市场’的竞争和有序。”
“怪不得要画獬豸。”李懂嘀咕,“他肯定觉得他自己特别正义。”
杨锐撇撇嘴,“没错,獬豸是中国神话中的神兽,也就是独角兽,象征公平和正义。所以法院的门口就会有獬豸的雕塑。徐天在犯罪现场画獬豸,是因为他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,是为民除害。”

獬豸·跛脚的驼背人10

【刑侦AU】
这个案子快结束啦,后面将有一个重要人物出场,敬请期待。ps.端午节要不要煮个肉粽?咕咚馅儿的?(邪恶的思考in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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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羽走过去,低声和陆琛说着什么,陆琛的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。
民警说,“杨队,还有个情况,您看,”他指着凉亭的地砖,“这个东西我们怀疑是凶手留下的。”
杨锐蹲下仔细看着地砖,上面是一个红色的手绘图案,看起来像是一只麒麟,但它头上有一支独角。
顾顺走过去看了看,“是獬豸。杨队,老朋友回来了。”
庄羽和李懂疑惑的看着顾顺,而顾顺只盯着杨锐。
杨锐强迫自己深呼吸,拳头攥紧又放松,最后说了一句,“跟省厅联系,请求支援。”
晚上徐宏他们回到局里的时候,杨锐正蹲在楼门口抽烟。徐宏让佟莉张天德先回办公室,他自己在杨锐身边蹲下来,“怎么又抽上烟了?”
杨锐猛吸几口,把烟按灭在台阶上,“滨海公园那个案子,地上画了个獬豸。”
徐宏愣住了,抬手犹豫了半天,最终也只是拍了拍杨锐的肩膀。
会议室投影上是齐峰和刘姓驼背男的模拟画像。
张天德调出户籍资料,“齐峰,四川X县人。前年来到我市打工。主要从事送外卖的工作。我们根据邻居提供的线索,联系了外卖公司,证实他从8月30号就没来上班。”
杨锐说,“这倒是和我们判断的死亡时间相吻合。继续。”
张天德接着说,“齐峰在本市没有亲属,所以我们请X县同行协助,提取了他姐姐的DNA,正在分析比对。不过,我们用模拟画像和户籍照片进行了对比,可以确定副队画的这个人就是齐峰。”
杨锐点点头,看着另一张画像说,“另一个人你们查到了么?”
徐宏无奈的笑笑,“我们这个案子真是跟驼背杠上了。这个姓刘的,也是在户籍登记里找到的。刘哲,外号叫驼子,和齐峰是老乡。根据当地派出所民警提供的情况,两个人是一起来我们这边的。8月31号突然返回了X县,据他自己说,是齐峰要去别的城市,他自己身体不好,就没跟着。”
庄羽急吼吼的从外面进来,将几页报告递给杨锐,“出租屋下水道发现的毛发和血迹就是那具尸体的。”
杨锐说,“第一现场找到了,那么我们现在就是要等。等齐峰的DNA是否能和尸体比对上,等刘哲的DNA能否和血衣上的生物检材比对上。”
没有人说话,虽然大家觉得这就八九不离十了,但是想证明死者就是齐峰,杀人凶手就是刘哲,必须要等DNA的结果。

獬豸·跛脚的驼背人9

【刑侦AU】
当警戒线在门口拉起来,女主人才意识到她儿子的婚房里有可能真的出了人命,不过此时她也顾不得想这么多,因为她被徐宏叫到一旁,画两个租客的模拟画像。
庄羽小心翼翼地把墙上的红色痕迹用棉签沾下来,滴上化学试剂,“队长”,他招呼杨锐,“人血。”
所有人立刻对出租房展开了搜查。然而,房子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扫,有用的线索很少。只有庄羽在厕所地漏附近找到了几根毛发和一些潜血,石头和佟莉在床垫上发现几滴血迹。
“带回去,化验。”杨锐说,他走到徐宏身后,齐峰的画像已经画出来了,现在正在画的是刘姓驼背男的画像,“呦,手艺不错啊。”
徐宏盯着画板,“杨大队长,你认识我几年了?”
杨锐挠挠头,“算上警校给你当老师的时间,怎么着也有十五年了吧。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手?”
徐宏撇撇嘴,“以前没机会,这不是现在才用上。”
没等杨锐说什么,他的手机就响了,对方没说几句话,他的脸色就变了,吐出一句,“知道了,马上到。”
徐宏手下笔没停,问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杨锐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,“滨海公园发现一具尸体,是个孩子。”
徐宏的笔一滞,深呼吸了几下,站起来在杨锐后背上重重的捋了几下,“你带陆琛庄羽去看看吧,这边交给我就行了。”
杨锐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“顾顺李懂陆琛庄羽跟我走,其他人继续工作。”
五个人驱车赶到滨海公园,民警已经把警戒线拉起来了。
当地派出所的值班民警看到杨锐,马上走过来敬了个礼,“杨队,情况跟我在电话里说的差不多。报案人是个环卫工人,在这边工作的时候,看到沙滩有个麻袋,就给打开了,一看是个孩子。”
杨锐说,“现场保护的怎么样?”
民警摇摇头,“当时是上午,在这边活动的人比较多,等我们赶到的时候,周围已经被围观群众站满了。您来之前我们才刚做完疏散工作。”
杨锐黑着脸,“先去看看尸体。”
陆琛穿好勘察装备,解开麻袋,一张稚嫩的脸露了出来。陆琛咬咬牙,“死者,男孩,十二三岁。”他慢慢把尸体从袋子里拖出来,那是一具赤裸的男童尸体,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,“手腕,脚腕有被捆绑的痕迹。身上多处外伤,怀疑是鞭子一类的东西造成的。”他拿出镊子,检查了一下尸体的肛门,“靠!畜生!”陆琛大骂,“这孩子生前受到过性侵犯!”
顾顺一拳砸在了旁边凉亭的柱子上,李懂攥着拳头全身都在颤抖。